独步天下,吾心自洁,无欲无求,如林中之象。

【光切】两个鬼切(中)

※CP:源赖光x鬼切

※算是一版剧情的魔改

※指路:(上)


4、

“原本我命令你把这个孱弱的生命丢到山里,让他自生自灭的,没想到你竟然把他照顾得这么好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
“属下知罪!”老人跪伏在地上,额头和手心都已经渗出了冷汗。老人是有罪的,不仅当年动了恻隐之心,违背了家主的命令,将一个要处理的婴儿抚养成人,他于心不忍,如今又厚着脸皮,把奄奄一息的他带回了源氏,乞求治疗。老人不知道他即将面对何种责罚,也许他会当场毙命,换来家主一丝怜悯,救活他的“孙子”,也许他俩“爷孙”今天就要共赴黄泉。

“哈哈!你何罪之有。”

老人微微一颤,内心不解,却不敢哼一句声。源氏家主轻瞄了一眼又继续说道。

“这个孩子本来天赋异禀,是能够成为顶尖阴阳师的好材料,却天生孱弱,无法承受自身强大的力量,我遂把他的力量封印起来,虽然保住了他的性命,但如此一来,他也只能成为庸碌之人,不可为源氏所用,却没想到,在他性命垂危,封印消失之际,阴阳师的天赋及时救了他一命,仅仅以‘名’便完成了与恶鬼的共生契约,果真是可造之材。”源氏家主轻轻抚着少年那惨白色的脸,又悠悠地开口:“你们搬到郊外的别苑住下吧,今晚就动身。他身上有鬼血,死不去的,继续好好照顾他吧。”

“属下遵命!谢家主大人恩典!”老人感激涕零,身段似乎比刚才伏得更低了。

“赖光今晚设宴庆祝爱刀失而复得,连我也被请去看热闹了,说起来,也是托了这个孩子的福。”源氏家主将手轻轻按在少年的额头上,那样子慈爱得与一名父亲无异,失而复得的又岂止是源赖光,然而那双血色眼瞳深处的心思,又有几人能够知晓。

“唔……赖光……大人……”忽然,少年微微睁开了双眼,却并不是完全清醒。

“哦?我是赖光吗?那你是谁?”

“我……叫……鬼切……是……赖光大人的……刀……”像是梦中的呓语,少年又合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
“呵呵,真是个好孩子。”源氏家主笑了,面上却没有笑意。

少年走了一遭鬼门关,原来的乌丝仿佛是因为失去了生命力而变成了白发,然而额前的一撮却留着诡异的红,眼帘之下的双瞳也染成了血色。只有源氏家主知道,这才是封印之下,他本来的面目。

 

5、

在老人的悉心照料下,鬼切已经从一个柔弱的少年成长为壮硕的青年。他唤自己做鬼切,与源赖光的爱刀同名。为了能够早日离开这郊外的别苑,去到源赖光的身边,他每一天都刻苦学习,剑术、阴阳术、诗书礼仪无不精通,源氏家主遣来的老师们都对这个学生称赞有加。

“爷爷,你说,我什么时候才能到赖光大人的身边去呀?为什么家主大人一直不许我进京拜见呢……”鬼切扭过去看看靠墙挨着的老人,又在打瞌睡了。鬼切轻叹一声,一定是自己还不够优秀吧。

鬼切走到院子里,三两下便爬上了那棵高大的樱花树,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极目远眺。他总是喜欢看着同一个方向,那便是京中源氏宅邸之所在,赖光大人的住处。

“赖光大人日前讨伐大江山鬼王大获全胜,现在一定是在庆祝吧……”鬼切在失落之间,望见远处有一缕黑烟升起,该是哪户人家起火了。鬼切这样想着,越发感到不安。那虽是源氏宅邸的方向,可不一定就是赖光大人的住处。但强烈的不安感觉不断向他袭来,叫他背脊都渗出了冷汗。

鬼切纵身一跃,落到地面顺势一蹬,撒腿就跑出了别苑。周围的仆人见状无不惊慌失措。家主有令,没有家主的允许,鬼切是不可以到外面去的。别苑之内顿时炸开了锅。

鬼切飞速向源氏宅邸的方向跑去,他只是想确认一下,只要看一眼就能抚平这心中的不安。他拨开了聚集在玄关之外的人群,抬头便看见画着龙胆花纹样的灯笼,心脏好像跳停了一拍。玄关大开,不时从里面逃出来灰头灰面的仆人。鬼切二话不说便朝着内院狂奔而去。

“赖光大人!?怎会……”与他擦肩而过的仆人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,鬼切并没有放在心上。他一路前进,目之所及尽是守卫与仆人们仍然淌着血的尸体,这光景与从前在山上见过的源氏讨伐妖怪的战场如出一辙。鬼切随手捡起一把守卫的刀,朝着起火的方向疾步走去。他努力调整着急促的呼吸,心脏却不随他的意志越跳越厉害,不安、害怕、急躁的情绪占满了他的心房。

 

6、

大广间的隔门已经被烈火波及,滚滚的浓烟越过廊檐直往外冲,化成了生人勿近的火焰地狱。当鬼切赶到的时候,一场生死决刚刚结束,大火正徐徐吞噬着残留在墙上和地上的刀痕。但见火海之中立着一只生有一对犄角的恶鬼,两手各执一把太刀,其中一把被他立于地上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斗。而那恶鬼脚边的血泊中倒卧着一个人。鬼切睁大了双眼,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。

“赖光大人!!!”鬼切提刀便向那恶鬼袭去。恶鬼虽然虚弱,但也不是省油的灯,感知到了敌意便本能地反击。他先是抬手以太刀抵挡住了攻势,另一手同时拔起拄在地上的太刀顺势一划,给来人的腹部增添了一道鲜红的血痕。鬼切受创不得已后退了几步,他本想重整态势再次进攻,可就在他站稳的一瞬,身体里面突如其来一股莫名的痛楚,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烧灼一般,让鬼切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。那恶鬼虽是身手不凡,但所使的招式明明没有包含了术法的迹象,鬼切不明所以,而且从他刚进入源氏宅邸开始,便感到自身的生命力好像被抽走了一样,不仅攻击的时候使不上力,就连防守,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护得自己周全,竟是如那恶鬼一样十分的虚弱。

“……哈哈哈……又来了一只源氏的走狗……”恶鬼杀红了眼,鲜红的血自眼角流下,样子十分可怖,“跟你的主人一起上西天吧!”却在举起太刀的瞬间怔住了,“你……”

鬼切察觉机不可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,手中的刀随即贯穿了恶鬼的身体,二人却是同时咳出了一口鲜血。恶鬼放开了手中的太刀,任由它们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紧接着一双鬼爪便伸向了来人,捧住他的脸,身体继而往前靠去,不管那把贯穿了身体的刀又前进了几分,甚至胸膛已经贴上了刀锷,下一秒便吸住了他的唇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鬼切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恶鬼用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,进而在他的嘴里扫荡,舌头贪婪地卷走了每一滴血,吮吸着他的血精。鬼切尝到了一丝异样的血腥味,是那恶鬼的血渡到了他的嘴里,直到恶鬼的犬齿刺痛了他的唇,他才惊醒一般猛力推开了面前的恶鬼。

“……唔……放开我!”鬼切发现,那恶鬼身上不仅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的敌意,面上好像还挂着微笑。

“哈哈……果真是你……我的……真正的……主人……”血泪再次淌下,仿佛是幸福与悲痛交杂的结果。
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!”

“……对不起,主人……鬼切……爽约了……”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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